新聞辦就2019年5月份國民經濟運行情況舉行發布會

2019-06-14 16:28 來源: 中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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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于2019年6月14日(星期五)下午3時舉行新聞發布會,請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介紹2019年5月份國民經濟運行情況,并答記者問。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于2019年6月14日(星期五)下午3時舉行新聞發布會,請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介紹2019年5月份國民經濟運行情況,并答記者問。圖為發布會現場。

國務院新聞辦新聞局 壽小麗: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下午好,歡迎出席國務院新聞辦新聞發布會。今天我們很高興請來了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先生,請他為大家介紹2019年5月份國民經濟運行情況,并回答大家的提問。下面請付凌暉先生做介紹。

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于2019年6月14日(星期五)下午3時舉行新聞發布會,請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介紹2019年5月份國民經濟運行情況,并答記者問。圖為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中國網 楊楠 攝

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 付凌暉:

各位記者朋友下午好,很高興第一次在這兒和大家見面,也非常高興今后有更多的機會和大家交流。新聞發布工作對我來說是一項新的任務,也是一個新的挑戰,希望大家多提寶貴意見,幫助我提高和改進工作,也希望大家今后繼續關注和支持統計工作。謝謝。

按照慣例,下面我先介紹一下5月份的經濟運行情況,之后回答大家提出的問題。

5月份,國民經濟繼續運行在合理區間。5月份,各地區各部門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認真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各項決策部署,堅持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統籌穩增長、促改革、調結構、惠民生、防風險、保穩定,堅持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扎實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凝心聚力、攻堅克難,國民經濟繼續運行在合理區間,延續總體平穩、穩中有進的發展態勢。

一、服務業持續增長,新興服務業深入發展

5月份,全國服務業生產指數同比增長7.0%,增速比上月回落0.4個百分點。1-5月份,全國服務業生產指數同比增長7.3%,比1-4月份回落0.1個百分點,與1-2月份持平。5月份,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同比分別增長22.2%和8.4%,增速分別快于全國服務業生產指數15.2和1.4個百分點。服務業商務活動指數53.5%,比上月上升0.2個百分點,繼續保持在榮枯線以上;鐵路運輸業、航空運輸業、郵政業、住宿業、電信廣播電視和衛星傳輸服務、互聯網軟件信息技術服務等行業商務活動指數均位于60.0%以上的較高景氣區間。服務業業務活動預期指數為59.5%,處于較高水平。

二、工業生產穩中有增,高技術制造業較快增長

5月份,全國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5.0%,增速比上月回落0.4個百分點。1-5月份,全國規模以上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6.0%,增速比1-4月份回落0.2個百分點。分經濟類型看,5月份,國有控股企業增加值同比增長3.7%,股份制企業增長6.6%,外商及港澳臺商投資企業下降0.3%。分三大門類看,采礦業增加值同比增長3.9%,制造業增長5.0%,電力、熱力、燃氣及水生產和供應業增長5.9%。高技術制造業增加值同比增長9.4%,比規模以上工業快4.4個百分點;新能源汽車、太陽能電池產量同比分別增長16.0%和9.9%。5月份,制造業采購經理指數(PMI)分項指數中,生產指數和供應商配送時間指數分別為51.7%和50.9%,均高于臨界點。

三、市場銷售增速加快,網上零售占比繼續提高

5月份,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32956億元,同比增長8.6%,增速比上月加快1.4個百分點。按經營單位所在地分,城鎮消費品零售額28304億元,同比增長8.5%;鄉村消費品零售額4652億元,增長9.0%。按消費類型分,餐飲收入3631億元,增長9.4%;商品零售29324億元,增長8.5%。限額以上單位化妝品類、飲料類、日用品類、中西藥品類商品零售額同比分別增長16.7%、12.7%、11.4%和11.2%,分別快于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8.1、4.1、2.8和2.6個百分點。

1-5月份,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161332 億元,同比增長8.1%,增速比1-4月份加快0.1個百分點。全國網上零售額38641億元,同比增長17.8%,增速與1-4月份持平,比1-3月份加快2.5個百分點。其中,實物商品網上零售額30415億元,增長21.7%,占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比重為18.9%,比1-4月份和1-3月份分別提高0.3和0.7個百分點,比上年同期提高2.3個百分點。

四、投資保持增長,高技術產業投資增勢良好

1-5月份,全國固定資產投資(不含農戶)217555億元,同比增長5.6%,增速比1-4月份回落0.5個百分點。其中,民間投資130823億元,增長5.3%。分產業看,第一產業投資同比下降2.3%;第二產業投資增長3.2%,其中制造業投資增長2.7%,比1-4月份加快0.2個百分點;第三產業投資增長7.1%,其中基礎設施投資增長4.0%。高技術產業投資較快增長,高技術制造業和高技術服務業投資同比分別增長10.2%和15.6%,增速分別快于全部投資4.6和10.0個百分點。1-5月份,全國房地產開發投資46075億元,同比增長11.2%,增速比1-4月份回落0.7個百分點,比上年全年加快1.7個百分點。全國商品房銷售面積55518萬平方米,同比下降1.6%;全國商品房銷售額51773億元,同比增長6.1%。

五、就業形勢總體穩定,調查失業率持平

1-5月份,全國城鎮新增就業597萬人,完成全年計劃的54%。5月份,全國城鎮調查失業率為5.0%,與上月持平。其中,25-59歲人口調查失業率為4.5%,比上月下降0.2個百分點,連續三個月下降。31個大城市城鎮調查失業率為5.0%,與上月持平。全國企業就業人員周平均工作時間為46.3小時,同比增加0.5個小時。

六、居民消費價格漲勢溫和,工業生產者價格漲幅回落

5月份,全國居民消費價格同比上漲2.7%,漲幅比上月擴大0.2個百分點,環比持平。分類別看,食品煙酒價格同比上漲5.8%,衣著上漲1.7%,居住上漲1.8%,生活用品及服務上漲1.0%,交通和通信下降0.9%,教育文化和娛樂上漲2.6%,醫療保健上漲2.5%,其他用品和服務上漲2.1%。扣除食品和能源價格后的核心CPI上漲1.6%,漲幅比上月回落0.1個百分點。1-5月份,全國居民消費價格同比上漲2.2%。

5月份,全國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同比上漲0.6%,漲幅比上月回落0.3個百分點,環比上漲0.2%。全國工業生產者購進價格同比上漲0.2%,環比持平。1-5月份,全國工業生產者出廠價格和全國工業生產者購進價格同比分別上漲0.4%和0.2%。

七、出口保持較快增長,貿易結構不斷優化

5月份,進出口總額25925億元,同比增長2.9%。其中,出口14358億元,增長7.7%;進口11567億元,下降2.5%。進出口相抵,貿易順差2791億元,同比擴大89.8%。1-5月份,進出口總額121041億元,同比增長4.1%。其中,出口64987億元,增長6.1%;進口56053億元,增長1.8%。貿易方式結構進一步優化。1-5月份,一般貿易進出口同比增長6.1%,占進出口總額的比重為59.9%,比上年同期提高1.1個百分點。民營企業進出口增長11.1%,占進出口總額的比重為41.4%,比上年同期提高2.6個百分點。1-5月份,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實現出口交貨值47634億元,同比增長4.4%。

八、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深化,服務業企業效益改善

4月末,規模以上工業企業資產負債率為56.8%,同比下降0.5個百分點。商品房庫存減少。5月末,全國商品房待售面積50928萬平方米,同比下降9.1%,比4月末減少453萬平方米。企業單位成本費用比年初有所降低。短板領域投資增加。1-5月份,生態保護和環境治理業、教育投資同比分別增長41.5%、15.4%,分別快于全部投資35.9、9.8個百分點。

1-4月份,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營業收入同比增長9.8%,其中戰略性新興服務業、科技服務業和高技術服務業分別增長12.1%、11.9%和11.9%,分別快于全部規模以上服務業2.3、2.1和2.1個百分點;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實現營業利潤同比增長9.2%,增速比上年同期加快0.8個百分點。1-4月份,全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實現營業收入同比增長5.1%,實現利潤總額同比下降3.4%。1-4月份,規模以上工業企業營業收入利潤率為5.52%,比1-3月份提高0.21個百分點。

總的來看,5月份國民經濟運行總體平穩、穩中有進,繼續運行在合理區間。當前,外部環境不穩定不確定因素有所增加,國內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仍然突出,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基礎還需鞏固。下階段,要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持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統籌穩增長、促改革、調結構、惠民生、防風險、保穩定,狠抓穩就業、穩金融、穩外貿、穩外資、穩投資、穩預期政策落實,堅持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培育壯大國內市場,持續打好三大攻堅戰,著力推動高質量發展,深化改革開放,強化創新驅動,加快產業升級,促進經濟平穩健康可持續發展。謝謝。

謝謝付凌暉先生,下面進入提問環節。提問前請通報一下所在的新聞機構,請記者提問。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央視記者:

從剛才發布的數據來看,5月份銷售的數據增長較快,其他一些指標繼續走弱,請您分析一下具體原因是什么?您如何評價5月份整體的經濟運行情況?謝謝。

付凌暉:

謝謝您的提問。我們在觀察經濟運行時,經濟指標的月度波動都是比較正常的,所以我們在分析經濟問題通常要綜合分析,從大勢上來把握。總的來看,5月份的經濟運行還是保持了總體平穩、穩中有進的發展態勢。具體來看,有這樣幾個特點:

第一,生產穩中有進。服務業生產仍然保持較快的增長。5月份,服務業生產指數同比增長7.0%,今年以來持續保持在7%以上的較快增長。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等現代服務業增速仍然保持較快增長。從服務業營業收入和服務業營業利潤來看,1-4月都保持在9%以上的較快水平。5月份,服務業商務活動指數是53.5%,比上月上升了0.2個百分點。從工業來看,工業的結構還是在持續優化,1-5月規模以上工業增長6%,保持了總體穩定,其中像技術含量比較高、附加值比較高的行業增長保持較快,對工業增長的帶動在提升。5月份高技術制造業增加值同比增長9.4%,明顯快于規模以上工業的增長。

第二,需求在持續擴大。從市場銷售來看,5月份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同比增長8.6%,比上月加快1.4個百分點。扣除價格因素,5月份的社零總額增速為6.4%,比上個月加快了1.3個百分點。其中,餐飲收入增長9.4%,明顯快于商品零售增長。從出口情況來看,5月份我國出口繼續保持較快增長,同比增長7.7%,比上月加快了4.6個百分點。對歐盟、東盟等一些主要的貿易伙伴出口還要更快一些,5月份貿易順差同比擴大接近90%,共建“一帶一路”的成效在繼續顯現。1-5月份,我們對“一帶一路”相關沿線國家進出口增長達到了9%,比全部進出口增速高出4.9個百分點,占全部進出口的比重達到了28.8%,同比提高1.3個百分點。

第三,就業、物價的形勢還是穩定的,可以看到,5月份城鎮調查失業率保持在5%的穩定水平,1-5月城鎮新增就業達到了597萬人,完成全年目標的比例達到54%。同時,居民消費價格也保持溫和上漲,5月份,CPI同比上漲2.7%,其中核心CPI上漲1.6%,市場供求保持總體平衡。

第四,創新驅動在加強。我們的創新投入在持續增加,專利申請量也在大幅增長。1-4月份,全國發明專利申請量達到了43.9萬件,產業改造升級也在加快,新產品保持較快增長。1-5月份,高技術產業投資增長11.9%,其中研發設計服務投資增長速度達到了27.1%。制造業技術改造投資增長了15%,像新能源汽車、太陽能電池這樣一些新產品的增長保持在兩位數的水平。

總的看,5月份經濟運行總體還是保持了總體平穩、穩中有進的發展態勢。當然我們也要看到外部的不穩定、不確定因素在增加,國內的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問題仍然比較突出。從下階段來看,還是要按照黨中央、國務院的決策部署,統籌做好穩增長、促改革、調結構、惠民生、防風險、保穩定,落實好“六穩”政策,促進經濟持續健康發展。謝謝。

第一財經記者:

今年以來,由于豬肉、蔬菜、水果價格的上漲,CPI持續攀升,在5月份達到了2.7%。另一方面PPI低位徘徊,5月份回落到了0.6%。您認為下半年CPI是否還會持續攀升,而PPI是否有可能由正轉負?謝謝。

付凌暉:

謝謝你的提問。確實,近期大家對價格的上漲比較關注。總體來看,5月份CPI同比上漲2.7%,漲幅比上月擴大0.2個百分點。但是核心CPI只有1.6%,所以扣除食品和能源價格以外的價格水平還是保持基本穩定。5月份CPI漲幅擴大主要是由于食品價格的影響,像鮮菜5月份同比上漲13.3%,鮮果上漲26.7%,豬肉價格上漲18.2%,主要是這三類產品的影響。

鮮菜的價格變化原因主要是由于前期氣候的因素導致供應不足所產生的。鮮果的價格,像蘋果、梨去年生產不足導致庫存的下降,影響了今年的供給。豬肉價格的變化主要還是和豬瘟疫情的影響有一定關系。但是總的看,目前食品價格出現了一些積極變化。從未來走勢來看,鮮菜價格隨著氣溫的上升、供應的增加,5月份鮮菜價格環比已經下降了7.9%。目前隨著時令水果的上市,鮮果價格也會趨于穩定。隨著夏季需求的減少,豬肉價格也會保持總體平穩。從5月份的情況來看,豬肉價格環比下降了0.3%。

從這些情況綜合來看,價格保持穩定還是有比較好的基礎。如果我們看一下非食品價格的情況,基本還是保持穩定的,比如工業消費品,市場供給還是比較充足的。從5月份的情況來看,服裝環比小幅上漲,家用器具和交通工具價格環比還是小幅下降。所以工業品消費品供給還是比較充裕的,價格保持穩定。同時,服務價格今年基本保持在2%這樣的平穩水平。從國際情況來看,5月份國際大宗商品價格也在回落,輸入性的因素在減少。從貨幣條件來看,供給也保持總體穩健,價格持續上漲的情況條件和基礎都是不具備的。綜合這些情況,我們認為價格保持穩定還是有基礎、有條件的。謝謝。

中新社記者:

我們看到5月份的消費增速有所加快,請問這是不是受到了五一小長假天數增加這個因素影響?未來的消費較快增長的態勢能否繼續保持?謝謝。

付凌暉:

謝謝您的提問。5月份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的增速出現明顯加快,大家也很關注今年五一假期的調整對于消費增長的拉動作用。確實,從某種意義上來看,假日消費的潛力還是非常大的。總的來看,5月份社零總額增長8.6%,比上個月加快了1.4個百分點,這當中五一假期發揮了重要作用。但是如果扣除掉這方面的影響,實際上5月份的社零總額增速也是保持平穩的。從5月份的社零總額加快可以看到,實際上有幾個因素在推動。

首先,日用品類,還有基本生活類的商品增長都在10%以上,是比較快的增長。二是升級類商品增長也在不斷加快。比如化妝品、通信器材等等這樣的產品。三是實物商品網上零售1-5月增長21.7%,仍然快于社零總額10個百分點以上。四是汽車銷售在這個月出現了由負轉正。汽車類銷售這個月增長了2.1%,上個月是下降2.1%,這些因素共同影響了社零總額總體上比上月加快。

實際上消費的增長變化有很重要的社會經濟背景,大家非常關心為什么這些年消費對于我們的經濟拉動發揮這么重要的作用,從08年國際金融危機以來,中國的經濟發展已經有了深刻的變化。我們可以看到,最終消費支出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連續8年上升。這當中重要的幾個因素是需要大家關注的。一是居民收入增加。我們這些年實施就業優先的政策,新增就業已經連續6年保持在1300萬人以上,為居民收入的增長提供了重要的基礎。與此同時,黨中央、國務院還積極優化完善收入分配政策,中等收入群體規模在穩步增加,對于經濟增長的拉動也是在提升的。從今年一季度的情況來看,一季度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實際增長6.8%,比去年全年加快了0.3個百分點。二是消費升級。過去的消費更多是基本生活用品,但是隨著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整體的消費增長已經在向中高端商品和服務性消費增長在轉變。可以看到,恩格爾系數已經降到了30%以下,居民人均居住面積已經達到了30多平方米,比過去有極大改善,尤其是近年來消費更多向服務性消費轉變,像教育、健康、文化等等這樣的消費增長非常快。從五一假期的情況看,今年五一假期接待總人數達到了近2億人次,旅游收入增長在10%以上,說明我們在服務消費方面發展空間非常大。三是和社保的完善有很大關系。過去社會保障體系相對來說保障覆蓋面比較小,保障水平不是很高,但近年來社會保障體系有了很大改善。2018年,全國養老保險覆蓋人數已經超過了9億人,醫療保障覆蓋人數也超過了13億人,基本實現了全民醫保。養老金標準連年提高,大病醫保的報銷比例也在提升,這也解除了居民消費的后顧之憂,促進了消費的增長。四是和消費模式變化有很大關系。近年來,隨著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網絡購物蓬勃興起。網絡購物發展對于農村地區、偏遠地區消費的增長起到了很大的拉動作用。同時,在信息技術發展過程中,網上的教育也出現了新的消費模式,比如網上教育、網上醫療發展速度也非常快。新的手機掃描、NFC等新的電子支付方式完善也有利于消費便利性提高,促進了消費的增長。未來看,中國消費增長的規模在擴大,結構在升級,對增長的貢獻在提升,這種態勢是非常明顯的,也會成為中國經濟平穩健康增長的重要壓艙石。

也要看到,目前我們在消費中供給趕不上消費需求升級的步伐,還存在不同步的情況,以后要加大相關投入,更好地釋放消費增長的潛力。謝謝。

日本經濟新聞記者:

5月份,全國城鎮新增就業連續三個月同比下降,您認為這背后有什么原因?是不是貿易戰影響到了中國的就業情況?謝謝。

付凌暉:

謝謝您的提問。今年以來,全國的就業形勢總體還是保持穩定的,無論是從城鎮新增就業還是調查失業率的情況來看,都保持了較好的水平。中國就業形勢這兩年保持穩定,我想有很多原因,主要有以下幾點:

一是經濟總量在增長,中國經濟保持在中高速增長的水平,平均增長6%-7%。相應的,經濟總量的增長對就業帶動是增加的。

二是伴隨經濟結構調整,這兩年,服務業發展一直快于工業,服務對就業的拉動容量要比工業大。2018年,服務業就業人數接近3.6億人,規模比上年擴大超過1千萬。服務業的快速發展對經濟的支撐作用也在逐步顯現。

三是這兩年我們加大“放管服”力度,持續優化營商環境,積極推動“雙創”發展。像新型就業、靈活就業的人數也在大量增加。從前5個月的情況看,新登記企業達到了286萬戶,日均達到了1.89萬戶,新登記個體工商戶戶數同比增長20%以上,這樣一些新動能的發展對就業也提供了非常好的支撐。

四是和就業優先政策有緊密關系。今年,國務院把穩就業的政策第一次置于宏觀政策的層面,充分體現了黨中央、國務院對就業的重視。今年以來持續加大對像大學生、農民工、退役軍人等重點群體的幫扶,今年從失業保險基金結余當中拿出1000億來加大職業技能培訓,對生產經營當中不裁員、少裁員的企業給予幫扶,這些因素共同促進了就業的穩定。

從未來發展看,我覺得中國的就業形勢仍然會保持總體平穩的發展態勢。謝謝。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CGTN記者:

我們注意到近兩個月的數據一些主要的經濟指標都出現了回落,您如何看在下階段經濟走勢的發展?謝謝。

付凌暉:

謝謝您的提問。剛才我也談到了,經濟指標在月度之間的變化有些波動都是正常的,我們更多要從中長期、從發展的大勢把握經濟運行情況。從總的情況來看,無論是經濟的增長和就業,還是物價和國際收支這四大指標,中國經濟前5個月的表現總體是平穩的。像工業增長前5個月增長6%,服務業指數前5個月增長7.3%,全國城鎮調查失業率為5%,1-5月份全國居民消費價格上漲只有2.2%,從國際收支情況來看,貿易順差還是在改善,吸引外資流入在增加,國際收支也是總體平穩的。

從下階段來看,中國經濟發展還有很重要的前景,有非常好的支撐。第一,中國的市場空間非常巨大。我們知道中國現在的經濟總量已經位居世界第二,2018年經濟總量已經突破了90萬億元,占世界經濟的比重超過15%。在這樣大的經濟體量下,我們每年的增長還是保持在6%-7%的中高速增長。這些說明我們的市場空間是非常巨大的,而且我們的增長更多的是依靠內需。2018年內需對經濟增長的貢獻達到了108.6%,從一季度的情況來看,最終消費支出增長的對經濟的增長貢獻率超過65%,這些都說明了中國經濟發展具有強大市場空間和廣闊的韌性。

第二,我們對外開放的紅利是非常充足的。中國是自由貿易的堅定維護者,也是多邊主義的堅定維護者,我們積極對外開放的大門是越開越大。我們堅持共商、共建、共享,積極推動“一帶一路”的建設,這些年的建設發展的紅利在逐步顯現。從1-5月份進出口的情況來看,我們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進出口增長9%,在外資方面,1-5月份引進外資數量同比增長6.8%。這些情況其實都說明我們在發展當中、在和國際的交融互進當中是共贏的,中國去年第一次舉辦進博會,今年還會舉辦第二次進博會,在與世界各國交往中,中國的發展也為世界的發展創造了紅利,實際是一個共贏的發展。

第三,中國的產業升級潛力非常巨大。中國產業結構發展符合世界經濟發展的一般規律,是逐步按照一產、二產、三產的比例在上升。目前看,我們三產比重2012年首次超過二產,目前服務業比重已經超過50%,占據國民經濟的半壁江山。但是我們要看到,服務業比重和發達國家相比還有很大差距,發達國家普遍在70%以上。近些年現代服務業發展的速度明顯快于一般性的服務業,也說明現在服務業發展空間和結構在優化。我們的工業化尚未完成,目前中國的制造業產出總量已經位居世界第一,但是很多制造業還是處于中低端的水平,目前通過結構調整,通過技術研發投入的增強,工業在向中高端發展,未來的空間也是相當巨大的。尤其要看到,最近5G商用正式實施。5G商用不僅有利于制造業的提升,也有利于提高服務業的發展效率。5G快速、低時延的特性,為現代的智能制造、萬物互聯等發展創造了很好的基礎,未來這塊也是為我們的發展注入新的動力。

總的來看,全年經濟運行仍然會保持總體穩定、穩中有進的發展態勢,中國發展長期向好的基本面不會變,長期向好的趨勢仍然會保持。謝謝。

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央廣記者:

我的問題和房地產有關,國家在推動擴大內需,前五個月全國房地產開發投資46075億元,同比增長11.2%,增速比前四個月回落了0.7個百分點,比上年全年加快了1.7個百分點,全國商品房銷售面積現在同比下降1.6%,商品房銷售額同比增長6.1%。請問,這樣來看是不是意味著去庫存加快的同時,樓市也在進一步回暖?這樣的話擴大內需是不是更有動力?謝謝。

付凌暉:

謝謝您的提問。對房地產投資的變化,大家也比較關注。今年以來房地產投資增長保持了基本穩定,從1-5月的情況來看,房地產投資同比增長11.2%,比1-4月回落了0.7個百分點。但總體來看,仍然是一個比較高的增速。

從市場的情況來看,4月份70個大中城市商品住宅銷售價格顯示,一二三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住價格環比上漲在0.5%-0.8%之間,二手房房價環比上漲在0.4%-0.6%之間,基本保持穩定。各地在堅持“房住不炒”的定位下,持續穩地價、穩房價、穩預期,房地產市場保持穩定還是有基礎的。謝謝。

壽小麗:

謝謝付凌暉先生,這是付司長第一次與記者們見面,我們期待他下一次的發布。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就到這里,再見。

【我要糾錯】 責任編輯:宋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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